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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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郑炀说，“我提结束的时候，您为什么没有留我一句。”

沈酌靠在床头，单人床，床头有些硬，但她莫名放松了下来，“你提的。你说想结束，我尊重你的决定。”

郑炀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也不问我为什么。”

沈酌看着他，“不需要。你的决定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我没必要追问这个。我们的关系虽然是我出钱，但是是双方自愿的，你有别的想法，你有说停的权利。”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郑炀问。

沈酌看着他，她知道，但她给不了。她给他钱或者他安排出路，她觉得已经够了。

“你想要一个名分，是吗？”

郑炀看着她，笑了一下，“我怎么会要名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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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的脑袋已经习惯了处理成年人世界的利益问题，一切都是理性主导。他可以图钱图资源，甚至图一个名分，因为名分能带给他更多的利益。沈酌都能理解，她只是给不了。

“我在这个情况，这个年纪，不可能跟一个学生有男女关系，影响太不好了。你也有自己的考虑，不想要这段关系，提了结束我觉得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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