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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没说话。
“您不想调走他。”高岭说,“您觉得他做得不错,对吧?他年轻有潜力,给他一个机会对他以后有帮助。但对您自己没有好处,您身边已经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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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
“太多什么?”沈酌问。
高岭没接。他本来想说,太多男人。
孙景舟在等,赵行一在追,那些饭局上的人在看。沈酌以为她问心无愧就行,但别人不这么想。他与她说不明白,沈酌就是这样执拗的人,在感情上木讷得出奇。她不是想不通这个理,她是觉得相比于工作、前途、金钱来说,那点儿女私情不值当。
她以为谁都跟她一样。
郑炀是,可赵行一不是。赵行一被伺候惯了,从小不缺钱、不缺人围着转,他就说执着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高岭太理解赵行一为什么抓着沈着不放。
“太麻烦。”他最后说,“赵行一只会给您带来麻烦。”
沈酌靠回座椅闭着眼,过了很久开口:“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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