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翻到下,又从下翻到上。
他不能跟父亲开口——父亲的病每月都要花钱,他每个月还要往家里寄钱。他也不能跟实验室的其他人开口,这事本来就是杞容压给他的,谁都知道他冤,但谁也不会替他出这个头。
他犹豫了两天,最终给沈酌发了消息。
他不想找沈酌,他好不容易才想通。
他总是观察沈酌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清醒的沈酌永远坐得笔直,眼神锐利,说话有条有理,像一把永远合着鞘的刀。睡着了反而软下来,露出一点她白天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知道,她需要那种做完之后大脑停摆的感觉,需要那几个小时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负责的空白。
他不多问,每次都提前到,把房间准备好,把自己准备好。
他甚至开始记她的周期,发现她每个月月末的一周特别忙,那一周她不会发消息,还有一周她发信息会频繁些,大概是那周压力最大。
有一次她在他怀里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你身上有股味道。”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0页 / 共1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