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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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孙景舟在学校里堵他。”林雨停了一下，“郑炀说他没答应任何事，但他心里不踏实，就找我说了。”

沈酌嗯了一声。

“酌酌，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知道了。”沈酌说，“先这样，我下午回去。”

她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窗外的天很灰，像要下雨。她站了两秒，然后转身回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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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沈酌给高岭发了一条消息：“郑炀那边，你知不知道孙景舟找过他。”

高岭回得很快：“不知道。我查一下。”

“不用查了。”沈酌说，“我知道就行了。”

高岭那边沉默了几秒，又发了一条：“要我做什么。”

“不用，我跟你知会一声。”

沈酌把手机放下，靠在座椅上。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路边的树光秃秃的，一棵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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