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下,孙景舟给他倒了茶,高岭没喝。
“孙总。”高岭开口了,“沈主任让我来给您带几句话。”
孙景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说,她的事跟您没关系。”
孙景舟笑了一声。“她让你来的?”
“嗯。”
孙景舟看着他,看了几秒。“高秘书,你跟了她三年。你觉得她这话是吓唬我,还是真的。”
高岭看着他。“孙总比我更了解沈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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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景舟没接话。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他看着高岭,眼神慢慢沉下来。
“你回去告诉她,我知道了。”
高岭站起来,点了下头,转身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孙景舟又叫住他。
“高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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