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考试周,再回来就挂科了,又得重修。”
陆延看着角落跟高兴有说有笑的那人,嘴角噙着笑,“好,我知道了,马上回来。”
“你说你在哪儿?”段时感觉自己是真作死,这电话他一开始就不该打,段新立赌到了A市,他怎么敢的啊,“我没有听说过你说的那个地方。”
“你赶紧给老子过来,他们说要是今天还不能把钱还上,要砍老子的胳膊。”
听着段新立的无能狂怒,段时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进赌场都得有熟人介绍,自己老家那山疙瘩的地方,他在市里都找不到熟人介绍去正规赌场。
有人骗他!
就像上次吃饭的时候说的,那背后的人肯定就是盯着陆泽在下手。
段时着急想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陆泽,反正段新立没钱还了,少了胳膊估计以后也能消停点儿,他就算是四肢健全的人也不知道打工赚钱,与其让他在外面欠债,还如残废了回去躺着。
而且自己还能举报一手这个赌场,国内的赌场都是不合规的,只要逮到举报成功就有钱拿,少说也有五十万呢。
“让他们砍,之前是几千几千的欠,现在你一张嘴就是几百万,还有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段耀祖在学校打架被请家长了,还要赔款。”
“贱种,赶紧把钱送来,你就这么看着你老子被砍胳膊?你良心被狗吃了?”
“老子养你这么大,现在你好不容易能赚点儿钱了......”
这些话在段时大脑蹦迪,“什么教你养我这么大,你管过我吗,我小时候上学,你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去,说我读书没有用,让我去打童工,您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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