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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儿,应该是属于要关心伴侣这一条吧,自己也没做错啊,怎么段时的态度看着就那么微妙呢。
他确实晕针啊。
陆泽都还记得,在A市的时候,每次送他去消炎针,还有紧/缩的针,他都哭天抢地的,这不是怕还能是啥。
自己这么贴心的说进去陪他,还不是想在爱人最脆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这完美符合段时在网络上说的对伴侣要求。
段时盯着医生拿了三小瓶药水,敲敲晃晃,然后用食指长的针管将它们都吸入,小声嘶了一声。
“是晕针吗?”医生是中年男人,长得很儒雅,说话很慢。
段时点头,“有点儿。”
“别紧张,别看针头,看着窗外,打胳膊上,先把你要打针的胳膊露出来,根被蚂蚁夹了一下一样。”
这医生和在A市的时候陆泽带自己去的医院的医生对自己态度有很大区别。
他不知道是不是A市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是陆泽的朋友的缘故,他对自己态度很差,打针的时候也很凶,尤其是有一次打麻醉的时候。
完全不顾自己疼的发抖,他按着自己,让段时有一种自己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羊羔的感觉。
“不疼吧,打完了,在走廊观察半个小时,没有不舒服再走。”医生收起注射器,嘱咐着。
“好。”
打针的时候的确实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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