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萸收起玩笑散漫的态度,正了正神色:“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我就是心里没底,慌,特焦虑。”
温嘉语叹了口气,仰在椅子上,直勾勾望着天花板出神:
“但我身边没几个人知道谢准的情况,我连想聊聊都找不到人,可我觉得我再不说出来就要焦虑疯了,这才来打扰你的。
“你当时
\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