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时至今日依旧没养成ga的谨慎自觉,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将会迎来怎样的遐想和解读。
温嘉语一听就知道要完。
果然,对面的曾奇有点意味深长地冷嗤一声:
“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不是和他高契合的ga吗?你都能因为高契合跟他化干戈为玉帛了,为了高契合帮他说话包庇他也不奇怪吧?还是说你要承认你的确跟他两个人在学校过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待在一起就纯看着他画画?纯是未卜先知
\t\t\t\n\t\t\t\n\t\t\t', '\t')('\n\t\t\t\t
你什么?”
温嘉语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吵架。
他皱皱眉,迅速理清思路,看回曾奇:
“首先,我周五没能把画挂在这儿,是因为那天下雪,路滑,我抱着画走到门口在台阶上摔了一跤,画摔坏挂不成了。但我还是想参加这个展,所以我又回去重画了一张,重画途中有了新的主题新的灵感所以没有选择继续复刻原件而是重启一张新的,我从头到尾都有给老师报备,他也都知情并同意了,那么我想问你这整件事里到底有哪里不合规?
“你说我搞特殊,我到底在哪里用了特权,你说得出来吗?还是说你只是想霸占你的道德制高点显得自己有理一点,所以随便脑补事实给我造个谣扣个大帽子拉着在场所有人跟你一起同仇敌忾挤兑我?”
虽然温嘉语以往都用拳头服众,但这不代表他只会用拳头,大多数时间,他用拳头只是因为他觉得对方听不懂人话、没有沟通的必要、懒得开口点化,所以省去了这个环节。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如果他不把这个事情讲清楚,那么“关系户”“特权哥”的标签会一直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