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温嘉语都快听笑了:
“哦,所以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一大早看见展位上挂了画,不先问问什么情况,就自说自话地把别人的画扔一边把自己的画挂上去?被我抓包了,就开始通过说我是个坏人来反衬你干的事是正确的?
“反正你现在就是一定要这么恶意猜测我,就是要把违规这件事儿想方设法给我坐实了是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一大早故意把我的画扔到一边,就是心黑想趁机占了主展位?”
曾奇一噎,正想再反驳什么,一旁的谢准先淡淡开了口:
“他的画确实是摔坏了,摔坏的原版和画了一半的复刻版现在还在艺术楼里。他新挂的这幅也的确是昨天才完成的,他周六上午十一点多进的学校,画了一个白天一个通宵,进出校的记录都可以在监控和保安室查到。但我觉得他没有为了你的恶意揣测而费劲自证的必要,谁主张谁举证,你如果觉得他破坏了规则,就摆证据,现在在这空口白牙编瞎话只能耽误时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先找你们老师问一问?”
谢准这话说得挺中立,他自认为应该是没带太多个人感情,但还是被怼了一句:
“你这是在替他证明?凭什么?他干了什么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嘉语听见这话,心里一紧,正要给谢准使眼色,谁想慢了一步,谢准已经很自然地将话说出了口:
“因为我都在啊。”
他时至今日依旧没养成ga的谨慎自觉,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将会迎来怎样的遐想和解读。
温嘉语一听就知道要完。
果然,对面的曾奇有点意味深长地冷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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