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我怕鬼还得怪你今天给我编鬼故事,你得负责,今天留下来跟我一起熬完这个大夜,就是你负责的方式!”
温嘉语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地在说什么。
总之,谢准听完他的演讲,没有发表意见,只点点头:
“遵命,哥哥。”
说是让谢准陪他,但温嘉语也没想着真让谢准睁着俩眼睛硬生生陪自己熬夜。
温嘉语的意思是让谢准躺在沙发上睡觉,反正他这儿的沙发够大够长,放下靠背就能当个床,躺两个人都绰绰有余,还有抱枕当枕头,衬布当被子,条件也不算差吧。
但谢准说自己没事,他站起来走了两圈,给温嘉语泡了杯咖啡放在手边,自己继续坐在沙发上背单词。
两个人就这么在同一屋檐下静静做着各自的事,室内唯一的响动,除了单词本翻页,就是画笔在洗笔液里搅动的声音。
一整晚,温嘉语打着哈欠画着画,明明身体已经很累了,但精神上好像一点没觉着困,笔始终没有停过。
这幅画,他一直画到天蒙蒙亮才算完成。
温嘉语放下笔,站起身,一边活动着腰和脖颈,一边检查着画面。
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当然也不排除是他盯着画看太久了、太累了,暂时看不出问题。
他把画框搬到通风处,打算等它上面的颜料晾干了再最后完善一下细节,至于这等待的时间,他决定用来补觉。
谢准大概两个小时前就熬不住睡着了,这次他睡得比较沉,连身边多了个温嘉语都没能惊醒他。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