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温嘉语把手里的纸团都丢进垃圾捅里,抱着自己的画框站了起来:
“你今天中午在这值风纪啊?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回画室。”
谢准没应声,就静静看着温嘉语。
看他站起身走开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来回过头:
“你身上这件衣服……要不脱了给我,我拿回去洗干净再还你?”
好好一件卫衣上多出一片污渍血渍,看着真是突兀。
谢准听着,有些好笑:“脱给你了我穿什么?”
“哦……也是。”温嘉语想了想:“那等你回家换了,下次再带给我嘛。”
“我都回家了,直接自己洗了不是更方便?”
“……那行吧。谢谢你啊。如果洗不干净我再赔你一件好了。”
温嘉语摆摆手:
“走了。”
温嘉语带着他摔坏的画框回了画室。
回去后,他和负责这次展览的老师说了这件事,给老师拍了一下作品的损坏程度,证明这确实已经无力回天无法补救。
坏成这样自然也不能再挂出去了,老师挺通情达理,说虽然这次的展览他不能参加了,但作品算数,可以按原稿的照片给他打期末分数。温嘉语却不愿意,他表示自己还是想参加展出,只要能多给他一些时间,他可以周末加班重画一张补上。
见学生这么有干劲儿,老师当然没有说不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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