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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他和负责这次展览的老师说了这件事,给老师拍了一下作品的损坏程度,证明这确实已经无力回天无法补救。
坏成这样自然也不能再挂出去了,老师挺通情达理,说虽然这次的展览他不能参加了,但作品算数,可以按原稿的照片给他打期末分数。温嘉语却不愿意,他表示自己还是想参加展出,只要能多给他一些时间,他可以周末加班重画一张补上。
见学生这么有干劲儿,老师当然没有说不的道理。
期末展原本的安排是要在今天放学前确保一切到位、周一能直接开展,但鉴于温嘉语情况特殊,老师告诉他,只要他能赶在周一早上九点前把画挂在展位就行。
一番沟通结束,温嘉语放下手机,松了口气,打算去挑个画框重新开始。
抬手时突然感觉到动作牵扯出一阵刺痛,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右手还带着伤。
温嘉语翻过手掌,垂下眼。
到现在他才有空仔细看看伤口。
伤在右手掌根的位置,应该是他摔倒时下意识用手撑了地才蹭破的,不算太深,但面积有点大,看着比较吓人,现在还在往外渗血。
正在温嘉语犹豫着要不要先为这皮外伤去趟医务室的时候,画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外面的人不急不缓地敲了三声,推门走了进来。
是谢准。
温嘉语愣了一下,刚想问他怎么来了,就看到了他手里拎的塑料袋,还有里面装着的碘伏和纱布。
谢准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就知道你没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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