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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沉默一瞬,不约而同地开始为自己在某个时刻联想到的错误肮脏的可能性反思。
昏天黑地睡了快两天的温嘉语丝毫不知,在这场突然到来的易感期里,身边都发生了些什么怪诞的事。
更不知道自己这一病让身边人的心情坐了几趟过山车。
他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醒来之后简直是神清气爽,当然,这个神清气爽的前提是得忽略掉好像被小刀刮过的嗓子和被水泥封住的鼻子。
心情和信息素都很燥,经验告诉温嘉语,他现在应该在易感期。
而且是后期。
那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怎么记不太清?
只记得自己淋着雨打完架后被谢准送回了家,回到家往床上一歪,稀里糊涂就过到了现在。
温嘉语抓抓自己的头发,迷迷糊糊地下床,趴到二楼的扶手边朝着一楼喊妈。
“语宝醒啦!还觉得哪难受吗?”
兰晴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到下面仰头看他:
“稍等一下啊,爸爸给你熬了汤,妈妈给你端一碗上去。”
温嘉语原本想说不用了,他自己下去喝就行,但一想自己还在易感期,还是算了,别给他爹添堵。
他就那么乖乖坐在二楼等着兰晴的爱心热汤。
不过,等近距离看见兰晴,他突然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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