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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自己淋着雨打完架后被谢准送回了家,回到家往床上一歪,稀里糊涂就过到了现在。
温嘉语抓抓自己的头发,迷迷糊糊地下床,趴到二楼的扶手边朝着一楼喊妈。
“语宝醒啦!还觉得哪难受吗?”
兰晴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到下面仰头看他:
“稍等一下啊,爸爸给你熬了汤,妈妈给你端一碗上去。”
温嘉语原本想说不用了,他自己下去喝就行,但一想自己还在易感期,还是算了,别给他爹添堵。
他就那么乖乖坐在二楼等着兰晴的爱心热汤。
不过,等近距离看见兰晴,他突然想起来:
“哎,不对啊,妈,你俩不是去海边玩了吗?怎么回来了?”
“你病成这样,我俩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家里?昨天给你打电话听你说话就糊里糊涂的,问也问不清楚,回来了才知道是易感期加高烧,我都后怕死啦,还好有小准。”
“‘小准’?”温嘉语喝汤的动作一顿:
“谢准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兰晴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了:
“语宝你真是病糊涂了。昨天你易感期发着烧躺在家里,是小准不放心你过来照顾了你一晚上,你都忘了?他今天还得上学,早上五点钟我和你爸爸回到家刚好遇上他往外走,小孩瞧着没什么精神,估计也没怎么睡好。”
温嘉语维持着拿勺子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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