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谢准的后颈,确认了腺体的位置:
“我咬了……?”
“好。”
温嘉语空咽一口。
大约是因为这次的谢准没在应激状态,还将信息素收拢得很好,所以,即便离腺体这样近,温嘉语也只能闻到一丝丝的牛奶甜香,这并不足以动摇他的理智。
这次的标记也的确比上次进行得轻松许多,可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在尝到信息素时,他还是无法避免地被勾起了一些隐秘的欲望。
自己的信息素随着伤口注入进ga的腺体,感受着这个ga一点点染上自己的气味、被自己打上“只属于自己”的标记,温嘉语感受到了那种Alpha一生都在追求的名叫征服的快感。
生理与心理的兴奋刺激着温嘉语的感官,他的呼吸略微有些重,下意识握紧了谢准身后冰凉粗糙的铁艺门。
楼道里忽然传来了人声和脚步声。
有人走进单元门,和同伴说笑着往楼上去了。
温嘉语被那声音吓得一抖,下意识加重了力道,齿间瞬间漫上血腥味。
腺体是人身上最脆弱敏感的部分,痛感也会比其他位置强烈些,以至于谢准没忍住轻声闷哼,下意识抬手抱住了温嘉语。
温嘉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咬重了,忙松了口。
楼上传来钥匙碰撞的响动,随着门锁的关合声,被楼道回声放大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都不见了。
地下走廊也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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