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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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最近不大安分。让你一个人留在清虚宗，我不放心。”

月无曦本想反驳，可对上泠野那双从帽檐下露出的眼睛，那句话便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很清楚，这不过是借口。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抗拒。

泠野没再说什么，揽着他的腰往殿后走。

月无曦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由着他去了。

这几日在清虚宗日日相对，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亲昵得有些过分的距离。

有时他也在想，他们如今算什么关系。

是师徒？

不完全是了。

是仇敌？

好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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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泠野有公务处理，独自去了前殿。

月无曦靠在寝殿的软榻上，半梦半醒间，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他警觉地睁开眼，便看见一个魔侍跪在帘外，正与守门侍卫低语。

“……殷护法被放出来了。”

“什么？魔尊不是罚他在寒渊思过吗？”

“听说是北境那边出了乱子，魔尊分身乏术，暂时让人把他放出来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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