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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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无曦回到了自己的寝院。

院里的青竹还是记忆中的模样，风一吹，簌簌地响。

他在廊下站了片刻，推开房门走进去。

屋里陈设依旧，纤尘不染，显然日日有人打扫。

他关了门，转身。

泠野正坐在他的床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手肘搭在膝上，掌心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那张普通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模糊，可那双眼睛，却像在暗处狩猎的蛇类。

“狗蛋？”

泠野慢悠悠地开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月无曦靠在门板上，轻声道：“滚。”

泠野笑得更深了。

“十年闭关？嗯？不错呀？师尊是打算跟我在床上度过十年吗？”

月无曦不说话，只侧过头，露出颈间那截细韧的弧线。

泠野从床上起身，朝他走过来。

他在月无曦面前停下，懒散地抬手撑在门板上。

“师尊。”

他低下头，用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露出恶劣到骨子里的笑。

“都回宗门了，开心了吗？想好怎么面对师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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