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

陆厌问，声音低低的。

泠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可以。”他说。

陆厌的嘴角翘起来，用力点头。

今晚之后，老疤的名字会从下城区彻底消失。

第188章在地下城捡到一只漂亮疯狗13

老疤死了之后，下城区西边乱了一阵子。

赵四想趁机吞掉老疤的地盘，但陆厌没给他机会。

他带着手底下那帮人，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老疤原来的场子全接了过来。

有不服的，打到服。

有想报仇的，打到不敢。

陆厌的名号重新在下城区响了起来。野狗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疯。

但疯归疯，他每天晚上都会回诊所。

不管多晚，不管身上带没带伤，他都会推开那扇门，看到泠野坐在诊疗台边抽烟，或者躺在里间的床上看书。

然后他会走过去，像条终于归家的狗，把脑袋埋进泠野的颈窝里，深深吸一口气。

“回来了？”泠野每次都这么问。

“嗯。”陆厌每次都这么答。

然后两个人就不再说话。

一个继续抽烟看书，一个赖在旁边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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