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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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厌能感觉到泠野的透过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别走神。”泠野说。

话音未落，右边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泠野侧身，躲过迎面劈来的砍刀，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拧一折，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那人惨叫一声，刀脱手落地。泠野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踢飞出去，撞翻了候诊区的椅子。

陆厌这边也没闲着。

他打架向来凶，拳拳到肉，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左边三个人被他逼到墙角，钢管挥过来，他直接用手臂格挡，一拳砸在对方脸上，血和牙齿一起飞出来。

结束得很快。

五个人全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泠野站在诊室中央，脸上溅了几滴血。他甩了甩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根。

陆厌走过来，看着他。

“你脸上有血。”陆厌说。

泠野正要抬手擦，陆厌已经伸出拇指，轻轻擦掉那滴血抹。

泠野看着他，嘴角勾了勾：“不错呀，挺有眼力见？”

“你的脸。”陆厌说，声音很低，“不能脏。”

泠野愣了一下，舌尖抵了抵小尖牙，他吐出一口烟，喷在陆厌脸上：“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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