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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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窗外又下起了雨，雨点打在铁皮雨棚上，噼里啪啦地响。

老疤的脸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陆厌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

他翻身坐起来，从茶几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黑暗中散开。

“睡不着？”

泠野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陆厌转过头，看见泠野靠在门框上，头发有些乱，眼睛半眯着，显然也是被雨声吵醒的。

“吵到你了？”陆厌问。

“没有。”泠野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伸手拿过陆厌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在想老疤的事？”

陆厌没说话，算是默认。

泠野吐出一口烟，低头看着他。

“陆厌，杀人解决不了问题。”泠野的声音很平静，“杀了他，他的手下会找你报仇，警察会找你麻烦。你一辈子都别想从下城区脱身。”

“你想报仇，我不拦你。但你要想清楚，是逞一时之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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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野笑得肩膀直抖，抬手拍了拍陆厌的脑袋：“行了，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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