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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垂在额前,被汗水打湿了。他叼着衣服下摆的样子很怪,但配上那张脸,又莫名地……色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泠野笑了一声,“跟谁欺负你了似的。”
陆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又凶又委屈,像在控诉什么,又像在索要什么。
泠野被他看得心口发痒。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棒棒糖,各种口味都有。
他挑了一根草莓味的,拆开包装,转身走回沙发边。
“陆厌。”他弯下腰,把棒棒糖举到陆厌眼前,“喂你糖好吗?”
陆厌,嘴里的衣服掉了下来。他刚想说话,泠野已经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泠野用另一只手把棒棒糖送到他嘴边,糖球抵着他的下唇,轻轻一顶。
“张嘴。”泠野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陆厌的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糖球塞进去,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陆厌还没来得及含住,泠野就把糖抽了出去。糖球擦过他的嘴唇,拉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你……”
糖又塞了回来。
糖球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陆厌本能地含住,但泠野又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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