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你他妈……”
“坐下。”泠野指了指诊疗床,“缝针。”
陆厌咬着牙坐下了。
泠野给他嘴角缝针的时候,两人离得很近。
陆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泠野的手指很稳,针穿过皮肉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
“为什么救我?”陆厌忽然开口。
泠野没回答,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头,才慢悠悠地说:“顺手。”
“顺手?”陆厌的声音哑得厉害,“凌晨三点,第十三巷,你跟我说顺手?”
泠野摘下手套,转身去洗手。水龙头哗哗响,他背对着陆厌。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陆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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