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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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野的声音很轻，带着烟熏过的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像逗弄一只流浪猫。

“你是……谁？”少年的声音粗粝、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

泠野没回答，咬着烟又凑近了些。他伸出左手掐住了少年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居高临下。

“跟我走吗？”泠野把烟夹在指间，偏头吐出一口烟雾，“死这儿可惜了。”

少年猛地张口，要去咬他的手。

泠野的动作更快。

他反手一拧，戴着戒指的食指直接抵进少年嘴里，压住了那条想咬人的舌头。

银戒冰凉的触感撞上温热的舌面，少年被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脏。”泠野垂下眼睫，睫毛在路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别乱咬。”

少年的舌头被戒指压着，合不上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想挣扎，但泠野的手指又往里探了半寸，异物感让他猛地干呕起来，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泠野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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