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

大褂，衣摆沾了不知谁的血，在布料上晕开暗红色的花。

他刚从地下拳场回来，有个拳手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他给人接骨的时候，那人疼得咬烂了自己的舌头。

作为地下城唯一一个医生，他每天忙得很。

指尖的香烟燃到第三根，烟雾在巷口路灯下缭绕成青灰色的纱。

泠野其实不常走这条巷子。

太脏，太臭，流浪汉的呕吐物和野狗的排泄物混在一起，踩上去的触感让人皱眉。

但今晚他懒得绕路，脚上的短靴踩过碎玻璃渣，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巷子尽头，垃圾桶旁蜷着一团黑影。

泠野脚步顿了顿。

那团黑影动了一下，浑身是血，像条被遗弃的猎犬一样蜷缩着。

他的姿势很奇怪，似乎伤的很重，手指抠进地面的裂缝里，指甲翻开，血和泥混在一起。

听到脚步声的瞬间，那人猛地抬头。

眼睛里充满了凶狠、戒备、带着濒死的野兽特有的疯狂。

他的脸上全是血污，嘴角撕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但他就那样盯着泠野，喉咙里发出充满警告的呜咽。

“啧。”

泠野咬着烟，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夹下烟，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模糊了两人之间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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