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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它……它有自己的想法。”布布巴着眼睛,表情无辜极了,“我控制不住它。”
泠野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尾巴,又看了看布布。
布布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好吧,是我让它去的。”
“终于承认了?”
“……嗯。”
“那要接受惩罚。”泠野把书放在茶几上,腾出手来扣住布布的腰,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按在沙发上。
布布的脸埋在靠垫里,翅膀下意识地张开,黑色的羽毛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什么惩罚……”布布的声音闷在靠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更多的期待。
“你猜呢?”
泠野的手指从布布的尾巴根部开始,沿着尾巴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布布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尾巴尖的倒钩蜷缩又展开,展开又蜷缩,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言喻的感觉。
“泠野……别摸了……”布布的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
“这是惩罚。”泠野的语气一本正经,“不是你说不要就能停的。”
他的手指滑到尾巴中段的时候,布布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翅膀猛地扇了一下,直接把沙发上的靠垫扇到了地上,尾巴从泠野手里出来,在空中甩了一个圈,然后绕上了泠野的腰,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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