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

裴烬的垂下眼，意味不明的盯着两腿之间的泠野，随后抓住泠野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漫长的一段时间后，软榻上的动静渐渐歇了。

裴烬仰面躺着，墨绿袍服彻底揉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堆在腰腹处。

“哈……”

他的一条手臂横在眼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绷紧的下颌线。

泠野退开，低头拢好裴烬的衣带。

整理好后，泠野转身要走，衣角却被拽住。

裴烬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来，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玄色衣摆的边角。

但只一瞬。

裴烬似乎回了神，手指猛地松开，垂落回软榻边缘，指尖微微蜷了蜷。

“谢谢，你可以滚了。”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将殿内照得惨白一瞬。

泠野嘴角在玄铁面具底下弯了弯。

他重新迈步走向殿门，临到门槛时侧过身，回眸看向软榻上的人。

“不用感谢，”他说，声线清冽，“作为暗卫，帮助主子是应该的。”

他推开门，风雨灌进来，卷起他的衣摆和发尾。

泠野一步跨入雨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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