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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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烬靠在他肩头，声音渐渐小下去，带着某种满足的倦意，“我当时看到你，就觉得……这个人类的灵魂很熟悉，很安心。”

泠野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黑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和自己的狼尾发梢混在一起。

他伸手，揉了揉赫连烬的头发。

赫连烬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然后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虎口。

“下次，”赫连烬松开嘴，舔了舔那个牙印，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吃饱餍足的嚣张，“轮到我。”

泠野看了祂一眼。

赫连烬被他那一眼看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试试。”泠野说。

赫连烬很识时务地闭了嘴。

祂重新靠回泠野的肩膀，在心里盘算着。

下次硬来不行，可以用撒娇的，或者偷袭，或者在泠野睡着的时候偷偷……反正祂是鬼，不需要睡觉，有的是时间。

窗外，灰蒙蒙的晨光照进房间。

一个活人，一只鬼，并肩坐在床边，手机的屏幕光映在两张截然不同但同样好看的脸上。

床头柜上，小布偶歪倒在一边，丝线绣成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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