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抖。
他曾经也很自信耀眼。
可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的自尊被碾碎,骄傲碎了一地,如今的他,只愿意依赖泠野一个人。
......
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泠野的意识深处幽幽地冒出来,带着黏腻而阴恻的好奇:
【宿主,他这个世界完全站不起来哦,你真的不嫌弃吗?你不是最讨厌依附别人才能生存的可怜虫吗?】
泠野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闭嘴。你一个只敢躲在暗处的老鼠,也配提他。”
系统沉默了片刻。
光屏上闪过一行歪歪扭扭的符号,然后缓缓暗了下去。
他们在车里安静地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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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狐狸耳朵缓缓垂下来,眼神若有所思。
半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泠野挡回来的手,嘴唇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习惯陌生人?”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泠野的话。
片刻后,他又重新扬起那张灿烂亲和的笑脸,转身回到吧台后面,继续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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