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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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厉害，但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车内的暖风还在吹，但他的肩膀在发抖。

泠野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路边。

引擎熄火，车内忽然安静下来，只剩外面偶尔驶过的车辆带起的风声。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双手捧住风烨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泠野的猫耳朵微微向后压，瞳孔在昏暗中放大，幽深而专注。

“风烨。”他叫他的名字，“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

风烨的眼睫剧烈地颤动着。一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泠野的虎口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万一呢。”

“没有万一。”泠野说，拇指擦去风烨脸颊上的泪痕。

他的猫耳朵朝前竖起来，尾巴从身后探过来，缠上风烨的手腕，尾尖轻轻蹭着他手腕。

风烨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把脸埋进泠野的掌心，额头抵着泠野的手指，肩膀微微发抖。

他曾经也很自信耀眼。

可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的自尊被碾碎，骄傲碎了一地，如今的他，只愿意依赖泠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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