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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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泠野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臂，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一般。”程厌面无表情地说，然后低下头，飞快地夹了第二筷子。

泠野挑了挑眉，没有拆穿他。

他看着程厌的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筷子几乎没停过。

还挺可爱。

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

程厌端起碗，将最后一口汤也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放下碗，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死人脸，仿佛刚才狼吞虎咽的那个人不是他。

碗底干干净净，一滴汤都没有剩下。

泠野看着那个空碗，桃花眼里漾开一层笑意，伸出手，用拇指抹了一下程厌嘴角残留的一点汤汁，然后将拇指放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程厌的耳根瞬间红了，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泠野在他对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忽然开口：“程厌。”

“嗯。”

“你今天生辰，许个愿。”

程厌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他垂下眼，茶杯在掌心里微微转动，沉默了很久。

泠野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

过了很久，程厌才开口，

“想让你……永远是我的。”他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泠野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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