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生辰，许个愿。”

程厌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他垂下眼，茶杯在掌心里微微转动，沉默了很久。

泠野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

过了很久，程厌才开口，

“想让你……永远是我的。”他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泠野的眼睛里。

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死寂和空洞，而是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偏执病态的占有欲。

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是他第一次想抓住一个人。

第93章质子他很厌世20

泠野看了他很久，神色从惊讶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浓的情绪，像是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每一圈都泛着温柔的光。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程厌的后颈，将他拉过来，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

“好。”泠野贴着他的眉心，声音低沉。

程厌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扫过泠野的鼻梁，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痒意，但泠野没有退开。

窗外有一片梧桐叶被风卷落，打着旋儿飘进了厨房半掩的窗户，落在灶台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程厌睁开眼睛，咳嗽了一声，从泠野怀里退出来，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死人脸，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还有吗。”

泠野挑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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