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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只是觉得反正没人护着他,骂几句无伤大雅?只是觉得这里是太极殿,本宫不敢当众把你怎么样?”
呼延烈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在战场上亲手砍下的人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此刻面对这个似笑非笑的大齐太子,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他忽然想起来,来大齐之前,北狄的情报官跟他说过,这位太子最近在东宫养了一个人,宠得无法无天。
呼延烈当时嗤之以鼻。现在他后悔了。
“左贤王,”泠野将程厌的手微微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们交握的十指,“本宫今天当着满朝文武和各国使节的面说清楚,免得以后还有人像你一样不长眼。”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浑厚的内力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钟鸣磬响,余音绕梁:“程厌是本宫的人。在这大齐的疆域之内,谁若辱他,便是辱本宫。谁若伤他,便是伤本宫。谁若动他一根头发——”
他停了一息,桃花眼里寒光乍现。
“本宫必定十倍奉还,绝不食言。”
满殿死寂。
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程厌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不解,有恐惧,有幸灾乐祸,有怒其不争。
一个质子,一个敌国质子,一个被说是灾星的少年,如何能配得上他们尊贵的太子殿下。
这成何体统?这简直是大齐建朝以来最大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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