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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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野伸手，拿过他怀里的兔子灯和走马灯，塞给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的影一。

然后他攥住程厌的手腕，将他拉下了桥，拉进了那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巷子很窄，只容两人并肩，巷口的红灯笼投下朦胧的光。

头顶的烟火还在继续炸响，一声接一声，震耳欲聋。

泠野将程厌抵在墙上。

青砖微凉，透过薄薄的衣料贴上后背，程厌还没来得及说话，泠野的吻就落了下来。

……

泠野一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指缝间是他散落的乌发。

头顶的烟火炸开了一朵又一朵。

漫天流光倾泻而下，将小巷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亮了。

程厌被吻得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然后，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无声无息，沿着脸颊一路滑到下颚，滴在他怀里那盏兔子花灯上。

泠野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怎么哭了。”泠野缓缓退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拇指轻轻擦过他脸上的泪痕。

程厌摇了摇头，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能不能……”

烟火又炸开了一朵，把他的后半句话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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