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sp;泠野察觉到他的颤抖，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睫毛。

“怕了？”他问，声音里难得没有嘲讽。

程厌咬着下唇，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没有。”

……

……

……

“别碰那里……”

“这里怎么受的伤？”

“不记得了。”

程厌那双妖冶的眼睛里水汽氤氲，震惊又羞耻地瞪着泠野。

“你……你干什么！”

“亲你。”泠野抬起头，笑得优雅又恶劣，“你不是说不要碰那里？本宫偏要碰。”

程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人怎么能做到一边做这么下流的事，一边笑得这么优雅从容？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泠野的手就顺着他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轻轻勾住那层薄薄的亵裤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扯。

程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抓住泠野的手腕：“泠野——”

“你……”程厌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会不会……”

他没能说完。

但泠野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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