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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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厌瞪着他，眼神里终于不再是方才那副无波无澜的淡漠。

“你……你能不能别这样。”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哪样？”泠野挑眉。

“别对我这么好，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总有一天——”他没有说下去。

但泠野听懂了。

程厌是谁，敌国质子，亡国余孽，一个从出生起就注定没有未来的人。

他也知道程厌将来会变成什么样，杀人如麻，天下倾覆，暴君之名震慑四海。

但那又怎样。

“程厌，”泠野收回手，将药瓶丢回药箱里，转过身，背对着程厌，语气漫不经心，

“本宫对你好不好，那是本宫的事，你只能受着。。”

他微微侧头，“但你若再敢不上药——”

他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本宫就把你绑在床上，亲自盯着你养伤。一日三次，一顿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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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清凌凌的淡漠。

“太子殿下打完了？”程厌的声音清冽淡漠，“打完了我可以回偏殿了吗。”

泠野挑了挑眉，盯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不可以。”泠野站起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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