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宫、宫人们私下传的……”
“告诉他们,”泠野弯腰,凑到泠霜耳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再敢议论东宫的人,舌头就别要了。”
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泠霜的肩,恢复了一贯优雅从容的姿态,扬长而去。
泠霜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喃喃道:“完了,皇兄好像是认真的。”
——
泠野回到东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晚霞很漂亮。
只是他刚迈入正殿,就察觉到了不对。
殿内的气氛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压抑。
守在殿外的宫女脸色发白,看见泠野回来,吓得直接跪了下去,浑身发抖。
泠野脚步微顿,目光扫过殿内。
然后他看见了偏殿的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淡青锦袍的年轻男子,面容清秀温雅,气质如兰如玉,笑起来的时候像一缕春风。
江蕴舟。
江太傅家的嫡孙,东宫的常客,朝野上下公认的太子挚友。
此刻,这位温雅如玉的贵公子正站在程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程厌,脸上挂着温和又无奈的笑容。
他的声音也是温和的:
“程公子,我不过是想替殿下分忧。你在东宫住了这几日,宫里宫外流言四起,说殿下养了一个狐媚子在身边。我自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别人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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