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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野没出声,斜倚在门框上。
泠景又批了两行字,笔尖顿住。他抬起头,摘下眼镜,眉头在看清来人时拧起来:“怎么是你?”
“不然呢?”泠野把机车皮衣从肩上扯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只穿了件白T恤,领口开得很大,半边锁骨露在外面,“哥以为是谁?秘书?”
“秘书不会不敲门。”泠景把眼镜搁在桌上,捏了捏眉心,“你又去酒吧了。”
“嗯呐,”泠野走近,修长手指按住桌面,俯身看那些文件。
“这么拼命呐。”泠野翻了一页文件,是份并购案的尽职调查报告,“我好心疼哥哥。”
“别胡说。”泠景把文件从他手里抽回来,声音沉下去,“你不用心疼我。”
“是吗。”泠野没反驳,只是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不咸不淡。
泠景把文件归到已签的那一摞,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
他闻到泠野身上的酒香和很淡的烟味,混合着酒吧里沾染的各种ga信息素,这些气味让他眉头越拧越紧。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抽烟,不准去酒吧。”
“第三次了。”泠野说。
“什么?”
“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泠野直起身,绕到泠景的椅背后,双手扶住转椅靠背,“早饭一次,午饭电话里一次,现在一次。哥哥,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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