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

野啜了一口咖啡，“上次看电影算一次约会，这次算第二次。”

他把咖啡杯搁在茶几上，弯腰从沙发上捞起一件T恤套上，“换衣服，楚老师。协议第二条，私人场合，无条件服从命令。”

楚墨白把论文集合上，站起来去换衣服。

他走到衣柜前停了一下，泠野的出租屋不大，衣柜也小，但泠野给他腾了半扇门的位置。

他的衬衫和泠野的T恤挂在一起，深灰和白色交错着，看起来有一种古怪的和谐。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和深蓝色休闲裤，戴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金丝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

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又把帽子摘下来，觉得不太自在。

泠野从后面伸手把帽子重新扣回他头上，帽檐往下一压，遮住了他的眉毛：“走了。”

——

周末的游乐园人山人海。

门口的大拱门上挂满了彩色气球，广播里放着欢快的主题曲，卖棉花糖的小推车前排了一长串小孩。

楚墨白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摩天轮，棒球帽下的表情有一点不知所措。

他上一次来游乐园，可能还是小学春游。

泠野已经买了两个甜筒走回来，把草莓味的塞进他手里，自己咬了一口香草味的，偏头看他：“你也没来过？”

“……很久没来了。”楚墨白握着甜筒，被一个从旁边跑过去的小男孩撞了一下肩膀，往泠野那边趔趄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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