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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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躺在床上，手机就立在枕头旁边，屏幕里泠野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数清泠野睫毛的弧度。

“泠野……”他哑着嗓子喊。

屏幕里的泠野半阖着眼睛：“我在。”

楚墨白的手指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攥紧又松开。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额头抵着枕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又被泠野命令“把脸露出来，看着我”。

他抬起脸，眼眶里的水光终于聚成了水滴，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

“我爱你。”他对着屏幕说，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哭腔。“我爱你。泠野。我爱你。”

屏幕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泠野的声音传过来，依旧是从容的、懒洋洋的语调，但尾音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柔软：“我知道。”

楚墨白躺在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阖着看着屏幕里泠野的脸。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伸出手，用指腹碰了碰屏幕上泠野的脸颊轮廓。

第二天晚上，视频又准时响起。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

直到第五天晚上，楚墨白开完当天的最后一场分论坛，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扯掉领带，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没有泠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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