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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第一条,在任何公开场合,楚墨白必须保持高冷教授人设。衣冠楚楚,清冷禁欲,不准露馅。
第二条,在私人场合,他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不得反抗,不得质疑。
第三条,不准再跟踪其他人,不准偷拍其他人,不准对其他人产生任何形式的兴趣。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能有泠野一个人。
泠野写完最后一个字,把钢笔搁在桌上,把纸拿起来,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然后递给跪在地上的人。
“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楚墨白接过那张纸。把那三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抬起头,看着泠野,声音沙哑又轻,像是在确认:“只……只能有你一个人?”
“不然呢。”泠野靠在椅背上,歪头看着他,“你不是已经只能是我的了吗。”
楚墨白低下头,把那张纸放在办公桌上,拿起钢笔,签名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三个字写的很认真漂亮。
他把钢笔放下,把纸双手捧起来递给泠野。
泠野接过纸,扫了一眼签名,放在桌角。
“还有一件事。”他站起来,走到楚墨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他弯下腰,手指勾住楚墨白的衣领,往旁边一拉。
衬衫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松了两颗,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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