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道三楼这扇窗户里正在发生什么。

泠野吻了一会儿，微微退开一点。

楚墨白仰着头，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微张着。那双眼睛里的水雾聚成了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泠野低头看着他，那双含情眼里盛着笑意和某种更暗沉的东西。

他用拇指擦过楚墨白的下唇。

“不会呼吸？”他说，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意，“想把自己憋死吗。”

楚墨白这才猛地喘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他偏过头不敢看泠野。

“楚教授的衣服好乱哦。”

泠野后退半步，伸出手，慢条斯理地给楚墨白整理衣服。

衬衫领口被扯歪了，他捏着领子把它翻正，手指抚过那片被吻得泛红的锁骨皮肤，然后一颗一颗地扣好扣子。

接着是马甲，侧面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他弯腰扣好，又把下摆拉平。

楚墨白全程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家长收拾的小学生，一动不动，耳朵红得能滴血。

泠野伸出手，揉了揉楚墨白的头发。

“好了。”泠野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裤兜里，退后一步，歪着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可以出门了。”

楚墨白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又小：“……头发乱了。”

“乱了好。”泠野已经转身往教室门口走了，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太整齐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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