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泠野没给他机会。
泠野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书架里推。
砰的一声,楚墨白的后背撞在最后一排书架上,整面书架都跟着震了一下,一本薄薄的古籍从顶层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没有人去看那本书。
泠野低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身高差了小半个头,这个距离,他得微微低头才能对上那双眼睛。
“问你一个问题。”
他把人按在书架上,一只手撑着书架侧板,另一只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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