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把便利贴撕下来，攥在手心里。

最后只是把那张纸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放进了衬衫口袋里。

然后他无奈的开始收拾残局。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艰难，只好慢慢地把散落的纸张一张一张捡起来，把水杯扶正，把钢笔放回笔筒，用湿巾擦拭桌面上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

等终于收拾完。

楚墨白站直身体，走到办公室附带的小洗手间里。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水很凉，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但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下唇微微有些肿，嘴角有一道很小的裂口。锁骨上有两个很浅的红痕。

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到处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迹。有几处是深红色的，像是被反复吮吸过。

有几处是浅粉色的，像是被牙齿轻轻叼住又放开。

还有几处，是那条蛇形坠子留下的、细长的红痕，蜿蜒着从锁骨延伸到小腹，像是一条沉睡的蛇。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表情。

然后他转身，打开花洒。

水是凉的，他懒得调温度。

冷水冲在身上，那些痕迹被激得更红，像是一朵朵开在苍白皮肤上的花。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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