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变成了气音。

泠野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楚墨白。

平日里的清冷禁欲、高高在上全部碎了一地。

泠野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教授。”

他叫他，声音低沉又温柔。

“你抽屉里那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楚墨白的瞳孔骤然收缩，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我没有……我不是……”

他想辩解，但泠野的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所有的话。

“闭嘴。”

泠野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抗拒。

“我去拿，还是你自己去拿？”

楚墨白闭上眼睛。

睫毛颤了很久。

然后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自己。”

泠野放手松开他。

他从桌面上滑下来，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他走到办公桌左边，弯腰，拉开第三个抽屉，拿出来。

泠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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