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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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白的手指在讲台边缘收紧了。

他看着泠野，泠野也看着他。

隔着整个阶梯教室的距离，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一个乖巧无邪，一个平静克制。

“这个问题，”楚墨白垂下眼睛，避开泠野的视线，“课后我们再讨论。”

他转过身，继续讲课。

但泠野看到，他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字的时候，粉笔断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泠野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泠野同学，请等一下。”

讲台上传来那个清冷的声音。

泠野抬起头，看到楚墨白正站在讲台前，低头整理讲义，没有看他。

“你最近的课堂表现……不太理想。”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上次的小论文逻辑混乱，今天提问的角度也有些偏颇。这样下去，期中考试会有问题。”

泠野把帆布包放下，眨了眨眼睛。

来了。

“今天晚上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楚墨白终于抬起头，隔着镜片看着他，表情是一贯的清冷淡然，“我给你单独补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泠野看到了。

他握着讲义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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