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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化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体温,他低下头,下巴几乎搁在凌九霄的肩头上,修长的手指从凌九霄手里接过那根系带,指尖捏住系带的一端,缓缓往外拉。
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拆一件礼物。
系带松开,里衣领口向两侧滑落,露出锁骨上凹陷的骨窝和微凉的皮肤。
凌九霄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感觉到泠野的胸膛贴着他后背时透过来的心跳。
泠野的薄唇凑到他耳廓边:“刚才在戒律堂外面,你整袖口那个动作挺有趣。”
“……那是故意用来恶心张恒的。”凌九霄的声音哑了半度。
泠野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凌九霄的耳垂,“我喜欢这种,下次再多做几个给我看看。”
凌九霄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蔓延到耳尖。
他一把拍开泠野还捏着他系带的手,力道恶狠狠的,但指尖在泠野手背上多停了半拍才收回去。
“……你有病。”他哑着嗓子说。
泠野收回手靠在桌边,双臂环胸,长腿交叠,偏头看着凌九霄红透的耳廓和湿漉漉的眼神。
他的头发从狼尾辫里散了几缕出来搭在锁骨上,喉结在说话时微微滚动。
“媳妇,”他说,“张桓的破事终于了结了,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凌九霄仰着脸看他。
窗外雨声如瀑,房间里暗得像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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