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月前你在剑冢里捡到我这把剑的时候，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凌九霄的脚步微妙地顿了半步，随即恢复如常。

“不记得了。”

“破剑，”泠野替他回忆，语气愉快，“也太钝了，说完就把我往地上一戳，剑尖插进碎石里，歪歪斜斜地立着。”

“……您记性真好。”

“还行，”泠野仰起头，喉结滚了滚，态度欠欠的，“我想知道，现在你还觉得钝吗，媳妇？”

凌九霄低头瞪了剑柄一眼。因为眼尾微微泛红的缘故，这一瞪倒像是在跟剑柄撒娇。

“你是不是专门等着这一刻好拿我的话来怼我。”

“嗯哼。”泠野没有否认。

凌九霄咬了咬后槽牙，加快脚步拐进通往住处的小径。

雨越下越大了，竹叶被雨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小径两侧的排水沟已经漫出了浑浊的泥水。

前面就是院门。

他推开院门，快步穿过院子，推开房门，转身把门合上。

门栓落下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房间里很暗，窗外的天光被大雨压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模糊的灰色方格。

空气里弥漫着雨天的潮湿气息和木制家具被水汽浸润之后散出的淡淡檀香味。

凌九霄靠在门板上，把头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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