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想问“你还有弟弟”，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蠢了。

剑灵生前当然有亲人，泠野又不是生来就是一把剑。

“那时候我们还很小，没沾上泠家那些破事，”泠野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身体不好，总是咳嗽，睡不着。我带他爬到泠家老宅的阁楼顶上看星星，他就靠在我肩膀上数，数到一半就睡着了。我得把他背下去，每次都踩到瓦片，被我爹骂。”

他停下来转了转戒指，一圈。

“不过现在都长大了，关系自然没那么亲密了。”

凌九霄侧躺着看他。

月光落在泠野的侧脸上，沿着高挺的鼻梁劈出一道明暗交界线，泪痣陷在阴影里看不清颜色。

“你弟弟现在在哪？”

“在家，很远。”他说得轻描淡写。

凌九霄重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话题拽了回来：“害，小的时候都喜欢爬屋顶，看星星，每个人都是这样，倒也不必过多伤怀，向前看就是了。”

泠野听着，偏过头，看着凌九霄的侧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这小子还挺会安慰人的。

他伸手过去，手掌覆在凌九霄的头顶上，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生硬。

“别揉我头发，会长不高的。”凌九霄皱眉，但没躲。

“哦，那睡觉吧，我布置了结界，普通妖兽蚊虫进不来。”

泠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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