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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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未时三刻，雨势骤然加大，豆大的雨点砸在戒律堂门前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青云宗的殿宇楼阁全被雨幕裹住了，远处的山峦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凌九霄站在戒律堂门外的廊下，脊背挺直如松，雨水从檐角溅起来打湿了他的靴面和袍角下摆，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站在原地，任由细密的水雾扑在脸上，睫毛上挂着几粒极细的水珠。

仔细看的话能注意到脖子上被刻意掩盖的红痕，以及耳朵上的牙印。

腿也还有点软，都怪泠野。

那张脸在雨天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白，眉骨高挺，鼻梁如玉雕。

他的手按在腰间那把缠着布条的剑柄上，手指修长有力，又充满涩涩。

泠野最喜欢啃他的粉粉的手指。

凌九霄等了两个月。

终于有了证据后，他师尊顾长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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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还爬过几次。后来升了内门前三，师弟师妹都看着，再爬屋顶被人瞧见了不像话。”

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高冷淡然，但音量比平时小了些，语气里藏着一丝遗憾。

“一个人看也没什么意思。”

“嗯，确实。”

他看着凌九霄倒映星空的瞳孔，手指在旁边捡了片落叶，捻碎了又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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